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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竹洞是怎么回事?这似乎是个不起眼的问题,仿佛微不足道,没有必要为它费神。恰恰相反,它在武夷山的开发史上曾一度显赫,俨然是武夷山的代名词,其中深意,大可穷究。
北宋大臣、著名文学家杨亿的故乡与武夷接邻,他写诗杯念故乡:“武夷仙穴近吾庐……”同僚刘药的和诗以“毛竹千丛蔽野亭”来开宗明义,钱惟演则写道:“竹林旧享铜盘食”。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用竹林来喻指武夷山。难道是武夷山的毛竹特别多?其实陆羽已在《武夷山记》中道出了其中的奥秘,他在文中写道:当武夷君置幔亭召宴乡亲之后,“因少年慢之,一夕山心悉生毛竹如刺,中者成疾,人莫敢犯……”武夷君由此而被称为“毛竹武夷君”(杜光庭·《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》)。
这种有刺的“毛竹”,自然不是现在通常所称的毛竹,它是神话中虚幻出来的?二千年前的武夷是否有过这种奇异的竹子?答案应该是肯定的:《台湾府志》(清·范咸等修)曾记载:“刺竹,高四五丈,旁枝横生,做为栅栏。武夷山是否还有这种竹子?
杜光庭又称武夷为“武夷山洞”。所谓“武夷洞里生毛竹”之洞,应该也是虚指。“毛竹洞”可用来泛称武夷,但人们更愿意将它认定为一个实实在在的山洞。
宋道士白玉蟾在《止止庵记》中强调:止止庵“古时皆生毛竹”。《方舆胜览》中别有高论,认定毛竹洞在武夷山西部百余里,是指那号称竹海的大竹岚么?
唐宋之际,毛竹洞的影响虽然很大,但随着日月的穿梭,它渐被编织进尘封的罗网。“洞里毛竹绿猗猗,枝干扶疏满洞垂。传是群仙游息地,蔽藏不许外人知”。李纲的诗似已把毛竹洞引为实指。《武夷志》(明·徐表然)云:毛竹洞在九曲“灵峰右,岩壑幽邃,遍生毛竹”。明冲佑观道士在九曲时,遥“指白烟一带,曰毛竹洞”;毛竹洞似乎是在星村。《武夷山志》(清·董天工)称“毛竹洞在一曲溪南,洞内有毛竹,每节旁生枝,枝之巨细与干等,异种也”。
到底哪儿才是毛竹洞的真实所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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