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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晉安逸志》’中曾記載了這樣一個小故事:
遊三蓬,秦時人,少孤,與弟乞奴漁。一日,泊梅溪(地名,在武夷山東)渡口,有老翁甚藍縷,求渡。叩其所往,曰:“皇太姥將宴群仙,能從我遊乎?”蓬兄弟幸甚,貧令螟目坐舟中,但覺蓬蓬如飛。有傾,聞鶴喚,竊視之,則舟已擱岩間。
武夷民間還傳說,“有仙人乘舟渡月而來,將至地,爲女子所睹,仙人化白鶴去,船留於此。
同樣盛行懸棺葬的四川拱縣,傳說是神鷹變成黑衣力士用手托舉升上陡壁。三峽附近則傳說:“昔人于江上鬥龍船,忽飛起置今處”,說是自己飛上去,廣西則記載:“人謂神巫有奇術,能將棺木深夜飛升……”
宋《太平廣記》記武夷:“或風雨之夕,聞人馬策管之聲,及明,則有棺停在懸崖之上。”
這些故事,其實都是人們對這個千古之謎百思不得其解之後的附會。傳說畢競只是傳說,它代替不了事實,也代替不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探索。
嚴峻的生活,強悍的習性,獨特的信仰,再加上他們的勇敢和智慧,武夷族的先人爲了讓死者享受永久的其福,他們在10巒溝塑間,舉行了一次又一次隆重的葬禮,在武夷山上留下了這些永恒的祭奠。所有放置船棺的洞穴,上
到蜂頂,下至崖谷,都至少有數十米之遙,而所處的峭壁大多豐上斂下,而今人們根本就無法攀援。武夷族先人是用什麽方法將船棺放進岩洞之中的呢?
有人根據明代的記載,如張富郎由岩頂纜險而下,提出可能是從岩頂將棺木懸吊垂下至洞穴後,將棺摳移入的。如唐以前的五漠蠻,于“臨江高山半肋,鑿完以葬之,自山上懸索下樞”。但三四千年前人類還未發明使用輥護等機械,船棺僅長就近五米,形體巨大,難以控制,有的岩石突出,會將船棺撞毀,何況有的山峰本身就無法攀登。
是否可能架棧道將船棺移入呢?武夷山自古就有許多飛閣棧道的記載,雖然架設棧道的工程量浩大,但武夷懸崖多是單獨成峰,突死峭拔,無緩坡可供架設。有人發現在萊些峭壁間似有插孔爲棧的痕迹,但考古工作者利用現代化工具在白岩考察工號船棺時,曾仔細觀察過,在豐上斂下的白岩陰間絕無棧道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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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麽,是否可能用搭設台架的方法升置船棺呢?因爲廣西有這樣的先例:“土苗威尊無上,彈民之力,築土爲台,運棺其中,事後台卸土撤,而棺乃獨立岩際。”姑不論搭設三五十米的台架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,而四曲大藏峰之金雞洞,下臨巨潭(據雲,深約40米),水流聚回,台架又何處可搭呢?
也有人提出“可能使用提升式的方法”。且不論由山頂至山谷底常有一二百米之巨,難以操縱。1989年,同濟大學、美國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與有關部門合作,在貴溪嘗試過用這種方法吊裝船棺,卻也不得不使用機械,甚至還使用了潤滑油,才終於完成這個試驗。他們是以春秋、戰國時期的科技條件爲基礎設計,如果由此推前一干多年呢?也只有徒喚奈何。依當時的技術條件,在複雜的峰岩洞塑中,僅用繩子牽拽,是無法完成船棺安置的。
有人又在此基礎上提出,是否可能人先設法進洞(或紹、或攀),爾後再由數人合力設法將船棺拉進洞?這相比與提升式,大約可減少一半的距離,就操縱來說,也便捷多了。但是武夷的山洞,小的僅只能容一具船棺而已,有的甚至只能容下半個——剩下的半個常常懸在半空,這樣的洞穴能容幾個人呢?一兩個人能將這龐然大物提升幾十米而移入洞穴之中嗎?
明代文人張于壘考察武夷後曾提出;“當是爾時溪流浩蕩與峰等,船擱石隙,及蓬萊清淺,頓爾相失…即“水落石出”的地貌變遷說。據地質科學工作者研究,這種滄海桑田的過程至少要幹百萬年之久,又怎麽能在三四千年內完成?如果依此類推,八百年前的武夷精台豈不尚處水澤之中?但還有人試圖用言之鑿鑿的科學予以證明。
衆說紛紛,卻未能有一個令人信服的答案,大概是各種手段都兼而有之?人們至今還在力圖互相說服,而四千年前的武夷族先人早已悄悄把仙舟高擱在懸崖68壁之上了,留下這個令一代又一代後人絞盡腦汁的難解之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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